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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妇孱弱又仿佛带着几分反抗意味的模样让他既不屑又兴趣盎然。
这般感觉往昔还未曾有过。
男人的脸上现了几分轻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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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张婉若又是在浑浑沌沌中渡过。
思绪从寻死到惦念女儿。
她反复想着她的女儿。
那仿若是什么寄托一般,让她总还能存着希望和期盼....
女儿尚不知如何,她还不能就这么死了。
但情绪实在是低落,是以,即便渐渐地说服了自己,又一次认了命,她也没立刻起得来,一直到第三日......
那个男人说给她三日的功夫,她便到了第三日才起身。
三日,她进食很少,本就纤弱,又瘦了一圈似的。
张婉若朝着好处想,或许他也会对她不错,或许他也会允她见女儿。
他已位极人臣,总不会再把她献给别的男人了吧......
左右一样,还不都是个外室。
做谁的外室,又有何妨?
只要没心肺一些,日子也过的下去。
他是长安的人,亦或是陪他几个月,他就走了,扔下她一个人在荆州也是极可能的。
如若是那样,于她而言也算是个好结果了。日子并非全然没盼头......
大体已经想明白了,第三日,她虽然再没见到郭操,但一早就有小厮过来传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