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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宁身上没有手帕,只好把围巾解下来,把地上的脚印都擦掉,等着梁秋确认外边没人了,随即开溜。
从偏院出来,雨下的比先前大了些。薛宁拿着弄脏了的围巾,愁眉不展的往外走。
“我带你去看我二哥住的地方吧。”梁秋见她一脸不开心,主动提议。“右边那座院子就是了。”
薛宁偏头,喜怒莫辩的看了他一眼,移开目光。“留着你卿云嫂子来了,带她去吧,我没兴趣。”
“也是,你进去确实不好。”梁秋深以为然。
薛宁白他一眼,咬着唇,低头心不在焉的迈着步子。齐博远主管君安国际艺术品拍卖公司,他没道理不知道,自己书房里的物件是赝品。是避讳?还是有别的隐情?而且他的书房跟顾老爷子的书房一样,没有一件自己要找的东西,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
她想的太专注,没注意前面有人,硬生生撞上了上去。
“想什么?”顾旭白及时停住脚步,手臂一伸,随即将她抓过来,固定在怀里。“回去了。”
“二哥……”梁秋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的动作,眼神闪烁。
顾旭白危险眯起眼,定定的看他片刻,收回视线,揽着薛宁的肩膀往外走。
无缘无故,梁秋带薛宁去姑姑住的院子做什么。
上车离开老宅,薛宁枕着顾旭白的胸口,随便他的手在自己的衣服里怎么撩,所有的神经都是麻木的。
没有,什么都没有。是神秘人找错了人,还是君安国际艺术品拍卖公司真的有问题?艾米丽是谁,她负责海外市场,怎么会忽然而然的卖掉曼哈顿的房子?那个被收买的警察又是谁?事发后苏先生回去打听过,那天出警的人,没有一个存活于世。一个接一个的疑问充斥在脑子里,太阳穴生生的疼。
她感觉自己好像又走进了死胡同。
今年春节没有三十,廿九就是除夕了,就算她现在去山西也没用,得先上论坛找到唐君诚说的那位八爷。
睁开眼,饥饿的感觉瞬间涌了上来,曲起手臂把顾旭白的手夹住,无精打采的嘀咕。“肚子饿了。”
顾旭白眸光微闪,吩咐司机不回锦湖,而是说了一家私房菜的地址。
薛宁在他胸口蹭了蹭脑袋,干脆趴到他的腿上,失神的望着副驾座的椅背。
她想去见滕逸。
接到那个神秘电话,她便决定跟顾旭白更进一步,结果如她所愿,他真的把她带回了顾家老宅,只可惜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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