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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还在路边还没有出来,老年人在里头开车,小孩也坐在车里。其他三人在外头推车,而剩下一人,在推车的同时注意四周,有丧尸靠近他就会解决。岑乐看他解决的手法也很熟练,就知道他是一个不错的主力。但是他自己也帮不了什么,所以注意力很快就回到了萧涵这边。
萧涵和宫单明了解情况,每一会儿就要回头看吉普车和岑乐,这是上辈子带来的习惯。因为那时的岑乐没有制止力,是一个没有意识,重点是没有什么攻击力的丧尸,往往要一直注意他,省的没注意到就被谁给灭。
坐了一会儿,岑乐就有点觉得无聊,就开始坐立不安,四处张望,当岑乐左转头的时候,猛地被惊到了。只见他的车窗前站着那个孩子的母亲,她双眼无神,一副死气的样子。
岑乐吓地后退了一点,才见那个女人回神敲了敲车窗,岑乐想了想开了车窗问:“你有什么事?”
女人指着他们的车说:“我们的车无论如何也推不出来,总是差一点点,你能帮帮我们吗?”
岑乐邹眉看过去,两个小时也没能将车推出来,确实是够呛的。如果一会儿前头防守不过来了,他们必死无疑。只是帮忙一下下没事吧?岑乐偷偷回头看萧涵在听宫单明说话,就自己开了车门下车,跟着女人去了她的车附近,帮忙推车。也许是确实是差了一点力气,岑乐的加入,车在推到最高点的几次都没有成功,都倒退回来,但是还是能感觉到车能出来,只要再加把劲。
所以最后一次,岑乐使劲吃奶地力气,其他几人也用尽全力,在车到达最高点要倒退回来的时候,几人更是死命顶住,终是将车推了出来。
彼时萧涵刚刚了解到了丧尸潮的成因,正想了解更多,回头就发现车门大开,岑乐已经不在车里。上辈子的一小段记忆突然闯入脑内,心里一惊,寻找了一会儿就找到了在那里推车的岑乐。还没有放心下来,就看见车被推了出来到马路上,那一家人对他和岑乐不会有什么好印象,帮他们做事,只怕被反咬。
萧涵正想过去,宫单明正想拉着萧涵帮忙,意外在这一瞬间发生。原本只是茫然进攻的丧尸潮,突然开始涌动起来,死气沉沉的脸上也开始暴躁起来。
萧涵立马转身朝岑乐去,却被宫单明拉住。这一拉扯,丧尸潮里,突然跳出一只丧尸朝萧涵攻击过来。萧涵邹眉躲开,而宫单明就没有那么的好运,丧尸被萧涵躲开,另一只手抓住宫单明。宫单明甚至还来不及惊恐地大叫,就被丧尸穿胸而过,只见那丧尸依旧死死地盯着萧涵,但是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抓着宫单明的心脏抽回手,宫单明的心脏在丧尸的手上时还在跳动。但是丧尸并不管,只是看着萧涵,吃着手里的心脏,血淋淋的场面,如果不是萧涵这样的,谁都要吓软双腿。
而宫单明至死也没明白发生什么事情,就倒地死去。
在女人车边的岑乐看着这边的情况,惊地张大嘴,身后突然响起吼地一声。岑乐的反射弧有点长,所以直到被妇女丧尸抓住岑乐也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妇女丧尸抓着自己,而他身后的家人看见了,赶紧都急急地上车,然后开车离开了。甚至没有去想,岑乐和萧涵为什么从那条路回来了,只知道赶紧逃命。当然一个小时后他们会知道,岑乐和萧涵回来的原因,但是后头迎接他们将只有丧尸潮。
此时的岑乐只能看着被丢下的自己,和突然尸化的妇女,难得聪明了一回。
刚才看着女人死气沉沉并不是幻觉,这个女人被感染了,所以她其实快尸化了,甚至叫自己帮忙的时候已经快尸化完成。不过是撑着一口气,想让自己帮助她的家人先脱离危险,然后用自己来引开尸化的她的注意力,她的家人趁着这个时候逃离。
萧涵自然也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没想太多就回头跑去,萧涵一动,那个跳进来的丧尸也跟着攻击过来。萧涵没法,只能伸手防护。可是这个丧尸的速度太快,萧涵的攻击如果不瞄准也很难攻击到,可现在身后的岑乐已经打乱他的心神,完全没有办法集中精神。只能随手甩出一个腐蚀,那丧尸似乎也知道碰不得,两脚用力一登就跳了出去躲开。
萧涵趁他躲开的间性,一个闪身到了岑乐身边。
岑乐被丧尸抓住一只手,他用另一只手抓住丧尸女人的另一只手,防止她用空闲的手攻击自己。一开始两人僵持不下,但丧尸的力气毕竟大,单单比力气,岑乐撑了没有多久就感觉力尽。丧尸女人正要咬到他脖子动脉,萧涵刚好赶到,手起刀落,女人丧尸已经被她砍断双手和头颅踢了出去,岑乐只见面前的女人突然断头,头掉到地上滚了两滚,还在大张着嘴巴嗷嗷地叫唤。
而双手还抓着自己,岑乐吓的丢掉手里的断手,赶紧把另一只断手掰开丢掉,这才惊魂未定地看着萧涵。一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头,他记得萧涵叫他不要下车,可是他自作主张下车不说,甚至被攻击了,一只女丧尸都没能解决,反而变成他的累赘。
萧涵并没有责备他,摸摸他的头,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是惊魂未定,就怕没有赶上。甚至赶上了也不敢用一个腐蚀解决。因为他记得上辈子岑乐是怎么变成丧尸的,就是他的一个雷击,丧尸在失去行动能力的情况下,抓着岑乐的手滑倒在地。这个抓着岑乐的手,一个下滑,自然也是从岑乐的手臂抓着滑到手腕,中间不小心割伤了他的。仅仅一个那样小的伤口,让他连反应过来的机会都没有,他永远失去了那个会笑会哭的乐乐,留给他的只有被病毒侵袭的只会害怕地乐乐。
这是他的遗憾,一辈子的遗憾,他永远不会忘记,当他终于知道他要什么,想要什么的时候的那种心情。当他看见乐乐站在他面前,哪怕那时候的他双眼漆黑,哪怕那时候的他面试惨白,哪怕那时候的他除了“赫赫”什么也不会,可是,起码他找到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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