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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父惊得哑口无言,他的儿子居然、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向他这个做爹的下跪。
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膝下有黄金,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怎么可以。
“唉!”
顾父终究气的长叹一口气,“你好自为之吧!”一挥手,扬长而去。
梁澜急忙将跪在地上的儿子扶起,心疼的给他擦了擦眼泪,“我下去看看你爸爸。”说完,匆匆忙忙追着顾父下了楼。
顾父一把抓过放在托盘里的车钥匙往外走,梁澜踢踏着拖鞋在后头追。
“老公你这是去哪儿啊!”
“我还能去啊!当然是去孟家悼慰!”
“那、那小米的事儿……怎么办啊?”
“小米绝对不可能留在我们顾家,你缓住小白,我去孟家找霍少,也只能道歉了。”
孟家屋子里头挤满了人,客厅被清理了出来,孟老大的冰棺就摆在正中央,墙壁上扎着隆重的黑幕,黑幕下是孟老大的遗像,干净的光头小眯眼,容光焕发的笑着。
孟家原本就只有孟老大跟孟米父女两个相依为命,孟老大这么一走,唯一的女儿又不见踪影,到头来还是亲家霍家人在为他披麻戴孝,霍谭也总算是尽了一个女婿最起码的孝义,张罗了一场隆重体面的葬礼。
屋子里头悼念的人来来走走,花篮已经从屋子里头一直摆到了公寓楼的下面,今天甚至允许记者直播,对于这项恩惠,各大媒体都很感激,分外安静的进行着拍摄和直播。
霍谭,霍双双,霍老太太一身庄重的黑色,站在棺木左侧的墙边,每一个悼念的人过来,他们都会深深鞠了一个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