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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盒一边吐糟,一边忘记了自诩情圣的自己在当年可谓声名狼藉。
那个被讲做没心没肺,今天吃的明天忘掉,对谁都那色样儿,可就没见过对谁留心的花心大萝卜,是谁呢?哎哟喂,是谁呀?
反正不败都败了,饭盒的适应能力可不是盖的,默默在砚面无表情但期待的目光下,拎着那公主裙换去。
这坑爹的蕾丝不要钱吗?层层叠叠左缠右绕地是肿么回事?!擦,这布料是怎么回事?轻飘飘的穿在身上像没穿一样!!!我靠,谁设计的绢花,这其实是个移动花圃吧?!是园艺作品吧?!草!谁告诉老子,这蓬松的下摆是肿么回事?这多到眼花的配件是肿么回事?!这不是女装,是货架!是移动货架!这头饰是盆栽吧?为什么唯一看起来还单调的白袜上头还要缝一行花边加丝带蝴蝶结?!坑爹的这不是袜子是神器。呢玛的,这是内裤么?是么?不是三角形小手绢么?!摔,老子要穿回那条小青蛙裤裤!
好不容易穿好这套坑爹的公主装,还有内附的头饰,袜子,小红鞋,最后拎上小蕾丝手袋,饭盒只觉得比当年驾驶机甲追赶敌人三天三夜还要累,直接从失意体前屈进化成地上一坨不明物体——女装正太什么的,伤不起呀。
砚看着小正太穿完整套公主裙,只觉眼前一亮,连惯性的瘫脸也增添几分灵气,好像不那么瘫了,他打量着地上洋娃娃似的小孩,不由自主地上前抱起来,稍微整理乱掉的细节,臂弯上的小孩比市面上最新品种的玩偶还要精致。
“哥哥……咱们换个小恐龙或者小青蛙那个衣衣好不好?”饭盒撒着娇,内心却在滴血,他仿佛听到节操碎掉的声音。
砚迎视小孩湿漉漉的大眼睛,那碧绿的眼瞳像一块剔透的宝石,他轻摸小孩的卷发,诚挚道:“这个很好看……我发誓。”
发你妹的誓,我才不要什么发誓呢,嘤,叔现在下摆凉凉的,都在进风呢。
“走吧,已经不早了。”砚抱着小孩直接出门。
有一刻,饭盒真想抓住门框阻止这出惨剧,但最后他还是没有动手。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女装就女装吧,这正太都装了,也就不差装一回LOLI!叔就不信装不起来!不就下面凉飕飕的么,咱就当遛鸟去。
原本就没有节操却还以自己自己节操碎掉的饭盒叔,在想通以后,毫无压力地接受现实,还别说,这设定一旦被接受,就觉得LOLI也毫无压力——哇哈哈哈哈,有几个人可以像叔叔这样天生丽质,穿个公主裙能一路回头率爆表,没有吧?这进究的可是气质,气质知道不?没有的你们当然不懂。
于是,当大家因为这样一个活生生的精致洋娃娃而惊艳的时候,洋娃娃熟练地一抬手……抠鼻。
直接毁童年什么的,可不是谁都能做到,某个伪娘就这么踩过碎了一地的玻璃心,轻轻松松地逛街去,一路所向披靡,留下满街捂住心口嘴角溢血的人们趴在地上捡碎片。
砚不时瞧瞧小孩,瞧见他无意识地抠鼻,心口一热,脸上表情不显,心里却被笑意占满,只觉得这孩子可爱得紧,多么纯真不做作的表现呀。
要是路人们拥有读心能力,估计要一口凌霄血,表达一下对这变态不外放而内敛的强人,森森的崇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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