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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水牛与林安在愣怔中交换目光,他首先抓抓脑门,觉得大眼睛同学说得没错,与其躲起来瞎想倒不如坦诚相对。
“肖缇,你真是贤良淑德,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这就去,谢啦。”
话落,矫健身影便一阵风似地飙走。
肖缇猛地怔住,理智逐渐回笼,也注意到林安兴味的目光,当下欲哭无泪:“我……我……我刚刚真对不起。”
林安抚下巴嘀咕:“没事,我来摘菜。”
“啊?不用了,我做就好。”
肖缇想去抢,却没成功,因为此女根本不理会他的意愿,径自开始工作,接下来一小时,肖缇身体力行,在实践中充分感受何谓如芒在背,更为此贡献出一缸汗水。
另一边吴水牛飙出厨房后顺着楼梯直上二楼,终于在二楼小书房里找到燕裘。
这是燕家父子共用的书房,但燕十六在书房占有的空间很小,除去少量工具书和武侠类小说等,三面墙的书柜放满都是燕裘的藏书。
见到有人入内,燕裘搁下手中相框,动作刻意地轻淡化,却逃不过一双牛眼。
照片中燕十六身穿正式警服,单臂抱着儿子,一手掂着‘十佳刑警’的锦旗,露齿灿笑。而儿子正在整理老爸戴得有点歪的大檐帽,表情比老子严肃多了,俨然是一形象顾问的范儿。
水牛记得这张照片,那一年他受到表彰,特地带七岁的球球一同上台领奖,很值得纪念的一刻。
燕裘默然注视来人,平淡表情让人难以捉摸心情如何。
水牛被盯得心里忐忑,也实在不是个闹心理挣扎的人才,话就出口了:“你还在生气吗?”
“嗯,是在生气。”燕裘不回避,应话,语调却淡漠。
水牛无奈:“你是气我跟阮元沛通电话吗?”
“是呀。”燕裘也懒得掩饰,眉间深锁,充分表现对阮元沛的排斥。
吴水牛倒是松了口气,直来直往倒让他省掉瞎猜的过程,他干脆搬椅子往书桌前一坐,与燕裘隔案相望:“好吧,你要怎样才消气?”
“离开阮元沛,来我家住。”燕裘双手交叠,果断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