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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跟你干吧。”那么多年没吃过饱饮的人,好不容易吃上了饱饭,要说再不松口,要求就有点高了,刘元刚刚冲着她女儿那个样子,自家女儿似乎也挺喜欢她的。
“敢问夫人大名。”得了妇人松口,刘元眼睛都发光了,朝妇人作一揖,总算有点礼贤下士的样子了,妇人露出一抹笑容,“琼容。”
看样子,这还是从母姓的!刘元心里闪过一道念头,却没追问到底的意思,过去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还有将来。
“那你看这四下的房子到底是该怎么建?”刘元记下这名字,不忘正事地上前,与琼容夫人作一揖,求指教。
“你倒是心急。”琼容这般吐了一句,刘元笑得意味不明地道:“夫人该白我为何如此心急。”
琼容本来是要讥笑一声的,听完刘元的话倒是不作声了,沛县如今看着太平,各州作乱都谴秦军前来平乱,此时的太平,不代表沛县果真能一直的太平。
这些事,如琼容这样的人哪里会不看不透,但是刘元似乎也看明白了,这就有点意思了。
“也罢,早日做好,早日安心。”琼容不过是试探一二,真临正事,也就不说其他,拿着刘元那片破布,“待我转上一圈,我再来给你主意 。”
“有劳,有劳了。”刘元再急也不会拦着琼容四下转转了解情况,她画的图,那都是赶鸭子上架的,哪里能比得上专业的人。
“吃饱了再来找我。”琼容朝着琼华丢了这一句就走了,琼华忙不迭地点头,表示记下了。
刘元笑眯眯地送人,而曹参走过去拉了拉刘元,刘元抬头看了他,似是在无声地询问他要干嘛?
“就这样,成了?”曹参想像着高人的样子,这完全跟想像的不一样。
“不然呢。高人拿架子要阵势,可你看我们能有那样的东西?”摆架子要架势那也得因人而异,刘元现在的情况哪里看起来是适合摆的?
况且,吃都吃了人家的饭了,墨家的规矩也说了有恩得报,再摆架子,显虚伪了哦!
刘元大松一口气,朝着琼华问道:“琼华除了力气大,会武功吗?”
也是问琼华有没有练过的?琼华缩了缩脖子很是气弱地道:“练过一点,但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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