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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君不置可否的嗤一声,埋头吃饭。
散席后,白瑾邀几人去酒馆,弃大厅不坐,直奔包厢,叫侍者上了满桌小盘和酒,极有兴致的拿麦请李君几人唱歌。李君一杯酒下肚,豪气横生,搂着云君去点歌,是不是回头嘿笑:“白瑾,这儿的歌倒是挺全的嘛,哪个年代的都有。我们给你唱个完整版的乌苏里船歌吧。”
屏幕刚切换,佟初寒立即闪到白瑾身边,笑意盎然的解释道:“这几个容易人来疯,有个开头就不容易收尾了,到时候你想叫停都停不了,听得耳朵都要发炎。”
“有那么严重么?”
……半小时后,高亢的男高音犹在回响,白瑾和佟初寒受不住的溜出包厢,坐到吧台角落处,等耳中的嗡鸣声过去,叫了瓶洋酒和一盘开心果,两两闷饮。少了能说会道的李君等人,两人都很安静,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瑾转着酒杯绞尽脑汁了半晌,无力了,笨拙的自暴其短:“对了,之前吃饭的时候你问的那些问题,跟我说说……”见他转头面含笑意的望过来,不由讪笑:“常识也分类别的吧,这个……我没用心记过,看过就忘了。”
佟初寒莞尔,见桌面上有便纸和笔,拿过来,在纸上勾出地图框架,东西南北各描一点,标上地位和经纬度。白瑾目不转睛的随着他的手动,那手停下时,他的目光依然绞在那修长光洁的手指上。
“那,从南到北,从东到西,距离都在5000公里以上。陆地边界长达228万公里,大陆海岸线长约1.8万公里,海域面积473万平方公里。”佟初寒放下笔,抬头见他表情有些茫然,似在发呆,少了平日里的狂气,到显出几分稚气和可爱来了。“想什么呢?”
白瑾回过神,不动声色的掩饰过去:“你小的时候,父母对你的学习是不是要求很严格?”
“不是。他们比其他父母宽容多了,从不逼迫我学什么琴棋书画,也不要求我考试要什么名以上。我爸是老师,他对他的学生严格,对我反倒像是放养吃草。刚上学那会儿,我每天写完作业都会给他看一遍,半个学期后,他让我妈看,我妈也看了半学期,全权让我自己检查了。”
“他们对你很放心嘛。”
“小时候哪知道,只觉得不用给他们看也挺好的,写完了我自己一个字一个字的检查。后来就养成习惯了,每次要做什么事的时候都很认真严谨,担心粗心大意会频繁出错,出错了又得花费时间去修改,要是赶时间的话,难免会紧张会手忙脚乱……”他摇头,抿了口酒,“我希望把事情安排得合理些,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你父母是性格严肃的人么?”白瑾似不经意一问,可拿杯子的手却禁不住抖了抖,忙抽到膝上。
“我爸严肃。我妈跟一般老太太没区别。”佟初寒不知是因为喝了两杯酒还是怎么地,脑子不像往时那般自动竖起防线,“他最疼我了,做错事了从来不舍得打我骂我,我哥我姐也疼我。”
“你哥姐都工作结婚了么?”
“嗯。我哥在临水,孩子已经三岁了;我姐在家。”
白瑾脑子立即反应:大儿不在父母身边,二女又嫁作他人妇,那三儿……莫非要回去孝敬老人家?啜了口酒,他看着他问:“想要毕业后去哪儿么?还是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