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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接南诏王的是礼部的李义府。
这位南诏王回到长安城就像是回到了故乡,他在城门口找了一家酒肆,要了一碗羊肉汤面狼吞虎咽。
李义府看得愣在原地直眨眼,“这南诏王……”
李德武解释道:“这南诏王本就是关中人。”
李义府了然点头,“原来是这般。”
看了看四下之后,李德武又道:“下官就先去中书省述职了。”
“嗯嗯嗯……”南诏王嘴里嚼着羊肉,不住地点头。
等李德武离开,李义府站在原地,目光还愣愣地瞧着南诏王。
还有随行南诏王一群南诏护卫,他们像是一辈子就吃过这么一顿早饭一般。
李义府拿出一串铜钱,心中有些纠结,本就是出身低微,他也没有多少银钱,要不是礼部包吃住,他若只靠着俸禄过活会过得更惨淡。
也不知道南诏王会不会付了这顿饭钱,要是连身上带的都不够付,该如何是好。
南诏王吸了吸鼻子,重重将碗一放,又向这里的小厮要了一碗。
一个个陶碗堆得很高。
“你怎么不吃。”
听南诏王忽然开口,李义府走近小声道:“下官用过饭了,只是这饭的银钱……”
说着话,李义府目光在南诏王身上的金器打量着。
何必见状冷哼一声,“许敬宗在哪儿?他怎么不来迎接某家。”
李义府又是诧异,“南诏王认识我们许尚书。”
何必笑道:“何止认识,你去告诉许敬宗,他若不来,某家就在这里不走了。”
“南诏王何出此言?”
酒肆外传来的笑声,许敬宗递给店家一块小银饼,等这里的客人都走了,酒肆便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