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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第2页）

海因里希激动的攥住椅背，哽咽了一下，尽力控制住情绪，微微侧过头对自己的秘书说：“冯，把超人这句话记录下来，印在法典内页上。”

卡尔艾尔扫过桌子上的每一张纸，看到所有争论的点，社会学家和心理学家以及犯罪学的不同角度交锋，就算是他也觉得增长见闻。看完之后，又看到她心率和血压都在飙升，体温也开始升高，一种压抑多年的愤懑像是火焰在树干内部燃烧一样，几乎要把她焚烧殆尽：“安娜，你还好吗？”

海因里希：“我还好。哈，奶冻太难吃了。意大利人吃了都应该揍他。”

意大利心理学家：“是啊是啊虽然打人犯法，我看一眼奶冻都想明知故犯。”

一名社会学家举手道歉：“对不起，我承认是我做的奶冻，吉利丁片放太多了。”

卡尔艾尔：“跟我来。”

不容置喙的推着她去了隔壁，司法部部长的办公室，屋子里堆满了纸箱子的文件夹、五颜六色的便签贴了几十张、写在白板上的今日日程表排了十八个小时的工作项目。

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或许你需要一个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的心理医生？坐下。我最近都很清闲，星球日报回归正轨，我再也不用赶路去上班，可以拖延到最后一秒，在美国政府消失之后，国内国际上一片安静，抹黑正义联盟和超级英雄的人消失了，设下陷阱引诱我的恶棍也消失了，蝙蝠为我承担了大量工作，哥谭几乎没有犯罪，他负责制订长远规划和全国经济复苏。我今天非常悠闲，有时间关心最重要的司法部长。”

蝙蝠侠和他又进行了几次深入谈话，虽然不知道为啥聊着聊着就开始动手，动完手咆哮，咆哮完继续交换意见，在夜翼的调停和拉架以及活跃气氛之下，但总算基本上搞明白‘蝙蝠侠反对自己的原因’以及‘超人根本不知道蝙蝠侠为啥说他变了’。

在夜翼的努力下，搞清楚了超人的立场是‘我可以不杀人但他们必须死’，以及蝙蝠侠的立场‘超人不可以杀人但他可以维护法律的正义，他推翻美国可以、他制定法律也可以，但他就是不能亲手杀人并越杀越顺手’。

一直到最后探讨到，卡尔艾尔可以同时保证程序正义和结果正义的双重正义，而在此基础上，穿越宇宙的神秘法官小姐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卡尔艾尔虽然不知道事情最终会演变成什么样，只看到眼下，就希望她能摆脱灰暗的情绪。

海因里希坐在他对面，沉默了一会，看得出来自己要是不说点什么没法回去工作：“我的愤怒是对内的，对过去的懦弱和天真，对法律，对家庭。这增强了我的意志。我能变得强大，逐渐改变法律。但意志不能改变过去。”

被类魔杀死的时候，激发了她对已经放下的这件事，突然提起的痛苦。被侵犯并不是最痛苦的，之后家人的态度才是最恶心的，谁能想到老爹比继母还恶心。

她低声问：“[意志解放一切：但是它自己如何从痛苦里自救，而嘲弄它的囚室呢？它的愤怒是时间不能倒退。已如是者——便是意志不能踢开的石块。意志这解放者成为一个作恶者，它对于能忍受痛苦的一切施行报复。]

卡尔，我了解心理学、PTSD、乃至于犯罪分子的思想。我当然也明白自己没有犯下任何错误，贞操是一种虚假的观念，我也没有失去任何东西，除了安全感和信任、爱、□□。该施加报复的，我已经报复了。”

卡尔艾尔有点焦躁：“我真的很想帮助你。安娜。嗯…你想去瞭望塔上玩吗？”

海因里希立刻支棱起来：“可以吗？那是外太空。我从来没去过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