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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阵阴风袭过——
感觉毛毛的赵禔赶紧爬起来,起来后忆起柳希文抖动的身体,赵禔眉头微蹙,对他是否昏迷有点疑惑,但左右摆动下纹丝不动的柳希文,又按了按柳希文的肚子,扯了扯他的眼皮,均没反应,最后,赵禔给了自己一个答案:或许是膝跳反应?!
思及此,赵禔继续自己的搬运工工作。许是那一砸给她提了醒,赵禔倒退着走的时候,也不忘仔细勘察地理情况,就这么拖着柳希文,从浴房,往书房拖去。
两屋间的有一条必经之路——碎石铺成的小道,于是乎,等柳希文终于被“拖”到书房时,不但裤腿灰扑扑的有泥土,他身上的薄衫更是被钩扯出很多小破洞,整体看过去有一份脆弱凌乱的美感。
也许是即将安全上垒,让赵禔的心思放松不少,搬动的步伐随即加快加大,结果在进门的那一下,由于她没有估计好门宽,一不小心就将柳希文的脑袋砸在了门板上,“砰——”发出好大一声。
屋外的黑衣人一个踉跄,差点被吓得掉下来几个,几个铁杆忠心份子就差咬着帕子泪流满面了:赵小郎君你没必要在最后关头还给我们少主掉链子,来一下狠的吧。
柳一瞧见柳希文痛得连眉头都抽了一下,却还是没有借势醒来,看着看着,他突然觉得“爱惨了的家主”真的好悲催,不就是想偷吃小郎君一点豆腐么,结果就被默默地伤了一路。柳一不禁双手合掌默念,果然佛说得有道理:色字头上一把刀!家主现在就被这把尖刀戳得一身伤,一头包!
赵禔一边在心里“阿米多佛”地表达歉意,一边蛮横地将柳希文往书房的榻上扯,暗忖,好歹不能让希文师兄醒来后,发觉他自己是睡在冷冰冰的地上。
只可惜,想法是美好的,实施起来却是有难度的……
“磕磕碰碰——”在柳希文即将进化成新一代的猪头少主,忍者神龟之际。
“哗啦哗啦——”一群举着火把的人冲进了院子,听见外面有人在喊“赵郎,赵郎在么……”,那急促的声线与焦虑的脚步声,不知道的估计会以为这个被称为赵郎的人怎么样了呢。
赵禔将柳希文斜靠在榻边,点起了烛火,下一秒,杨文广踹开大门冲了进来,“赵,郎……”他的声音还没喊完,就见一个披着湿发气息有些喘,一个脏兮兮地横躺在地上,当即就被两人略显狼狈的样子给怔住了。
“去舀两块羊毛布来,”杨文广冲外面的人喊道,“要快!”
说完,他的视线扫了扫赵禔,眼中透出些古怪,下一秒又一脸急切地询问:“赵郎,今夜可无事?”
“无事!”赵禔斩钉截铁。
“那?”杨文广的视线瞟向他们,最后落在倒地的柳希文,其中寓意不言而喻,要没事怎么这么狼狈,怎么会地上倒一个!
“这个……”赵禔觉得得解释下,她也不好意思说将来帮忙的人给打晕了,便含含糊糊道,“方才在浴房,我与希文师兄合力击退一名蒙面人,只不过,嗯……希文师兄一时不慎中了黑衣人的迷药,坚持走到这里,就,就倒下睡了……我想着他躺在地上终是不好的,便使力气想让他在榻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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