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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泉的手指接触到池鱼手腕的皮肤之前,
一股妖风,凭空而起,吹下池鱼卷起来的袖口。
苏泉的指尖隔着袖子,搭在她的腕上。
池鱼:“???”搞什么?
她脑壳没转过弯来,一伸手就要把袖子重新捋高。
系统:作值+400。
池鱼:……ok,懂了。
苏泉显得很专业,哪怕出现了这样的变故,表情也一直极为平静。
沉默地为她切了好一会儿的脉,默默垂下手:“在下不懂尊神问的是何病,这位姑娘身体康健,经脉之中一丝沉疴都没有,难得是个剔透之体,没有任何问题。”
临殷开口:“这么说,你治不了?”
他的嗓音一直是淡的,但不知是否是相处久了的缘故,池鱼竟然从里面听出了些许细微的差距来。
譬如这一句,
是带杀气的。
池鱼弱弱往后看了一眼,
苏泉道:“姑娘没有病,我自然治不了。”
临殷说:“好。”
苏泉闻言抬头,
阔别二十余年,这是他和他重逢以来,听他唯一说的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