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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夫人有些不满她的独断专行。
“三弟妹,你都未征询过三弟的意见便断然拒绝,想来不合适吧,三弟怎么说也是宋家二房嫡子,且二房众多财产,亦不是你能决定不要便不要的。”
田恬淡然道:“我的话便是三爷的话,三爷如今已是户部尚书,得陛下青眼,前程正盛,二房那一点财产在他眼里,不过尔尔,没有那些银子,我们一家照样过得很好不是?”
二少夫人被怼的哑口无言。
田恬懒得再与她们多费唇舌:“大嫂,二嫂,我今日教桥桥画了许久的画,身子有些乏了,便不留你们了,抱歉。”
这是直接下逐客令了,大少夫人二少夫人都是名门贵女,自然做不出继续纠缠的事情来,脸上端着最后的体面离开尚书府。
两妯娌刚坐上马车,便开始骂起来。
“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若不是靠着三弟,她不过是个乡野村妇,也配给我甩脸色。”
“还不要我们的东西,那一盒子首饰,我自己都没舍得用,她竟然还瞧不上。”
两人生气归生气,但打心底里更多的是羡慕。
“大嫂,我瞧着三弟府里好像连一个姨娘都没有?”
大少夫人脸色极不好看:“三弟确实没有纳过。”
“那狐媚子怀孕时,难道都没有找人开脸吗?”二少夫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可真是实打实的妒妇了。
“三弟疼她,她出身不高,命是真好。”这一点,她不得不承认。
这京中哪家有头有脸的正室夫人,怀孕时都没让自家爷们憋闷过,都会主动挑两个贴身丫鬟,开了脸抬姨娘侍候着。
二少夫人深深叹了口气。
宋府,世安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