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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郁的异香凝成了红黑色的薄雾,笼罩着整个花球,不难想象房间深处是一副多么□□的画面。
陆语哝一看那雾气的颜色就感到不妙。
——虽然闻到香气没有直接接触到花汁那样严重,但这个雾气浓度对黑猫来说也是个不小的Debuff。
她自己不方便靠近,海盗和穆载言也在犹豫是不是要等里头结束。
但突然……
“嘭!”
一声短促的、粘稠的、仿佛鱼类的气囊被人徒手抓破的声音炸开。
半空中起了一阵无形的狂风,那些红黑色的薄雾在半空中盘旋、被迅速吸回了黑黢黢的窗户中。
女人妩媚的口申吟声不知什么时候彻底停了,取而代之的是男性“嗬、嗬”的痛苦惨叫。
“出事了!”
海盗和穆载言对视一眼,分别手持袖剑/召出部分铠甲,迅速跑向那只大花球。
窗户没关,仿佛左边写着“陷阱”右边写着“欢迎”,但他们不会因此止步。
穆载言打头冲进房内,却没有看见预料中的血腥场面。
只见暧昧宽大的软床上,大丽花夫人正翘着腿坐在床沿、面色餍足,她用涂着深红花汁的手指慢悠悠拎起睡裙纤细的肩带、遮住腻白如羊乳的肌肤。
而在她的身后,胖头鱼镇长脸上带着夸张而惨白的笑意,生理意义上还活着,身躯却像是菜市场的鱼一样被剖开。
但诡异的是,发生了这样惨烈的伤害,这张圆形大床上却没有沾染半点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