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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非当然不是想抓那个,如果真的有雪怪来袭,秦非跑都还来不及。
青年在地上吭哧吭哧刨了半天,抓起一块雪。
“你看。”秦非将雪举到与视线平齐的高度,递到弥羊眼前。
雪块的结构松散,秦非将它从地上挖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有点弄坏了,但从侧方的截面观察时依旧不难看出,贯穿其中的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孔洞。
就像一块被切开的莲藕。
弥羊密集恐惧症都快发作了,用手疯狂搓着胳膊:“这是什么鬼??”
秦非:“不知道,估计和刚才地窖里的是一个东西。”
这究竟是什么,秦非也不清楚。
细长的,会动的。
藤蔓?根茎?头发?
还是……
“蛇”?
弥羊头皮发麻:“这东西一直跟着我们?”
秦非垂眸:“不一定。”
“也许它们不是故意跟着我们。”青年用脚尖在雪中钻出一个浅浅的坑洞,“也许,就在我们脚下,每一寸的雪地里,都有它们的痕迹。”
弥羊的鸡皮疙瘩掉的更厉害了。
前面不远,黎明小队的那几人也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