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血呢?
秦非眼角一紧。
掌心的伤口结了薄薄一层痂,正泛着麻麻的痛痒,秦非默不作声地盯着手掌看了一眼,另一手从随身空间中取出商城匕首,在身旁几人迷惑不解的目光中,对着掌心狠狠划去——
顿时血流如注。
这出血量远非刚才的擦伤所能比拟,在见血的一瞬间,秦非从面前的祭坛上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强劲的吸引力,他的手掌几乎不听使唤地覆盖上了祭坛表面。
一滴血也没有滴落到地面上。
祭坛干干净净,地面也干干净净。
林业茫然地看着秦非做出这一系列他完全无法理解的举措,低声询问道:“……血呢?”
无人回应。
秦非跪坐在祭坛之前,修长的脖颈微垂,露出后颈处苍白惑人的皮肤。
他低着头,额发散落下来,鸦羽般的眼睫将眸中的情绪尽数覆盖。
林业站在秦非身后,有那么一个瞬间,他似乎在秦非的后颈处看到了一闪而逝的黑色纹路,像是枝叶,又像是藤蔓。
林业一愣,再望过去时,却又什么都没有了。
……
在掌心覆盖上祭坛的那一瞬间,秦非感觉到,自己似乎被抽离到了另一个空间。
无限的黑暗如潮涌般漫卷,他像是海浪中孤独漂浮的一叶舟,被水面抬起,又随水面降落。
海风冰冷而腥咸,拂过他的脸。
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身上游走。
冰冷,柔软而濡湿。
仿佛有一条看不见的触手,正顺着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向上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