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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马车之后,一直在听格雷戈里先生说他在伦敦上学时的事情,她似乎还没告诉他,她去费尔班克别墅的原因。
趁着格雷戈里先生把话说完,安静着的时候,阿加莎说:“你知道我去费尔班克别墅是做什么吗?”
“不知道。是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吗?”
“霍尔德太太是霍格博士的病人。”
格雷戈里先生嘴巴微张着,被刚得知的事情弄得有些错愕,“……没听阿瑟说过他的妹妹有什么异常的行为。”
经历过杰克·布鲁塞尔的事情之后,格雷戈里先生对精神病人都有些发怵。
平时看上去好好的人,莫名其妙地就变得跟平时不一样,残忍无人性。虽然阿加莎一再跟他说,并不是所有的精舍病人都那样,但格雷戈里先生还是觉得精神病人都神神叨叨的,少招惹为妙。
格雷戈里先生忍不住咕哝没想到阿瑟是个情种。
阿加莎闻言,不由得莞尔,“霍尔德太太是去年才确诊的,以前都很正常。没人愿意自己是个精神病人,格雷戈里先生,你谈到精神病人就犯怵,怎么还跟我交朋友?”
“那怎么一样。”
格雷戈里先生急吼吼地反驳,“像杰克那样的精神病人,谁接触了不犯怵可是你面对这些人的时候,就很冷静从容。每次陪你在埃克塞特警察厅见杰克的时候,我都觉得你迷人极了。”
阿加莎“……”
格雷戈里先生的神情不像说笑,很认真,“你认真工作的时候,表现得勇敢美丽,令人移不开眼。”
大概只有像福尔摩斯那样的怪胎,才能无视阿加莎的魅力。
格雷戈里先生心里默默吐槽,但他同时又觉得很庆幸,因为福尔摩斯不懂得阿加莎的好,两人解除了婚约,他今天才有机会可以光明正大追求阿加莎。
阿加莎被他夸得有些发窘,“没那么夸张,别说了。”
格雷戈里先生还想说什么,马车已经驶出主路,往费尔班克别墅大门的方向去。
阿加莎下了马车,笑着说道“我要进去了,你怎么办?”
格雷戈里先生双手插在兜里,很淡定,“虽然唐突,但我想别墅的仆人并不介意为我向阿瑟通报有一位来自达特穆尔庄园的客人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