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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月惜抱着厚厚的一个本子开始记录,伸手拿了一株药材直接丢锅里。
反应过来的戊狂叫:“疯了吗?癸!你竟然拿我试药?”
“有意见吗?”
戊听见声音一哆嗦,缓缓转过头看着坐在地上喝酒的云逸。声音颤抖有些磕巴:“没。。。没意见。”
“是么?”
戊狂点头,根本不敢看云逸。
“噗!你到底在怕什么啊?在怕我这个只会爬床的狐媚子?”云逸冲戊笑的病态。
戊只是不停的哆嗦根本不敢出声。
云逸满意的冲戊轻笑一声,计划通。
戊只是觉得背后一凉。
自那日之后,甲只是会爬床的狐媚子之类的传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甲是个敌我不分的疯子,惹谁不能惹他。
“又是平静的一天啊!戊真不愧是大喇叭啊!现在根本没人敢惹我!哈哈哈!”云逸悠哉悠哉的躺在树上晒太阳。
何月惜坐在树下整理草药。
“哥哥,这草药是啥来着?我记不清名字了”何月惜举起一株草药问着树上的云逸。
云逸瞟了一眼,轻描淡写的说:“菊鸣草。”
“屁!菊鸣草是紫的!这是黄色啊!哥哥!”
“吭。。。我看是红色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色盲,看啥都是红的,我多余问你!”
何月惜叹气,拿出一本比城墙厚的书册就开始翻。
“对了,哥,你分不清颜色以后还咋炼药啊?”